漁父's profile滄桑之前,青春之後BlogLists Tools Help

滄桑之前,青春之後

我們陶冶文雅之品性,但不流於奢華;我們培育知識,卻不傷於柔弱。 ——[古希臘]伯利克裏《在陣亡將士葬禮上的演講》
29 November

我們蘇家好男兒

今天大陸的影視作品裏,似乎再也找不到這種男子的形象了:壯懷激烈卻又深情無比。其實我們曾有過那麽一個年代,那時既有允文允武的將軍,也有投筆領兵的文人,還有情深意中的偉丈夫。可惜自大學以來,便只能在書本上遙想那個災難深重但又名流輩出的年代。

今天無意中發現一首豪情萬丈的歌:《中華之愛》。曾在國軍中流行,並且曾獲1970年金鼎獎最佳作曲獎。意外的是,曲作者竟然是給蔡琴寫出《你的眼神》蘇來。想不到一個詩意、純情、並且古典的民謠運動推動者,也有壯懷激烈的一面,不禁設想,是不是但凡英雄主義者,内心深處,都會有一塊不爲人知的純潔之境。且看這首:

大火

詞曲/蘇來

我想對於愛情,我從沒有真的心灰意冷
那個意中人,我還在癡癡得等
我就是那種傻傻的木頭,一旦着火,就很認真
也許我這樣過我的一生,直到走完我的旅程
為愛燃燒是我不曾醒過的夢,哪怕情已盡,火已熄
把我的愛埋入灰燼,我也不曾不肯此認命!

非常固執的古典浪漫,或許這也注定了後來蘇來的寥落。

中華之愛

詞/許乃勝
曲/蘇來

黃沙盪盪 思緒澎湃如錢塘 黃沙盪盪 我熱淚聚成長江
歸去歸去 夢迴明媚的江南 歸去歸去 復我華夏的漢唐
勒馬長城 勒不住我熱血奔騰 勒馬長城 勒不住我思念情深
快鞭策馬 馳騁在那草原上 快鞭策馬 馳騁在那陰山旁
向前奔跑 看那敦煌的破曉 向前奔跑 看那怒江的波濤
勒馬長城 勒不住我熱血奔騰 勒馬長城 勒不住我思念情深
中華 中華 坦坦盪盪 我摯愛的大中華
要努力奮起 復我河山 讓青天白日普照大地!

施孝榮的演唱,尤其慷慨激昂,家國情懷,溢於言表。
22 November

三十而立

再過一個多星期就告別二十嵗了,這些天上下班路上,偶爾會把岳飛的《滿江紅》唱出來:

“怒髮衝冠,憑欄処,瀟瀟雨歇……”

前些天在《金融時報》上看到一個財經記者的文章,談到外國企業,董事會成員從不坐同一架飛機,而大陸企業家,卻喜歡集體登山、集體冒險,他得出結論:這説明這些人集體鬱悶、有苦難言,大陸把本應最持重的一群人都逼成了憤青。

回顧畢業后的職業生涯,無甚大成就,但得出兩個結論:

一、沒有良好的資本市場和對產權的尊重,真正的創新永遠都是句空話。

二、如果不重新恢復文化自信並加強全民的美術教育,便不會催生好的產品設計,就永遠只能山寨。

最近在考慮兩件事情,其一、生活是該有些變化了;其二、還是應該把以前一直想做的重新拾起來。今後社交會增加,學習壓力也會增加,但從小我就是個很貪玩的人,所以最近在研讀總統馬應九傳記,向小馬哥學習,磨煉意志、砥礪德性。

馬甜甜是我們湘人的驕傲:


08 November

青春灑向何方

鄭念女生的去逝,不禁讓我擔心其一個人,女作家聶華苓女士,她1925年生,經歷十分豐富。最早是在大學時讀到那本《鹿園情事》,那算是我的啓蒙讀物:“愛情就是相護,相撫,喜相逢。”今年,海峽對岸出版了不少融自傳、歷史于一體的精彩作品,她早在這之前就出版的《三生三世》,也很有分量。裏面有一些很讓人唏噓的段落:

“小學四年級,正是那個時候,那一身灰佈長衫,一手提起一邊衣衩,露出西裝褲的國文老師,是我心目中最美好的男人形象。”

“七賢之一的李瑞玉,確是洋味十足,又是畫家。後來在藝專同時愛上兩個人。三人君子協定:兩棵樹遙遙相對,兩個男子各自走到樹下,李瑞玉站在中間,走向誰就誰勝利了。那是個浪漫時代。”

抗戰中的浪漫,似乎只有鹿橋《未央歌》和瓊瑤《幾度夕陽紅》,其實瓊瑤阿姨還是有可取之処,至少,那種家國情懷,後來的言情小説很少有。悄悄地說,我蠻喜歡《幾度夕陽紅》,濃濃的民國風味,是小學時陪媽媽看的唯一一部瓊瑤電視劇,雖然劇情早忘了。

可惜聶阿姨後來還是和王正路分手了,昔日被她妹妹說“比姐姐還漂亮”、一口漂亮英文和日文的中央大學高材生,人到中年,肚腩也大了起來。許久以後,我才了解到他們最後離婚的原因:靠她去了臺灣,靠她用筆謀生,奉養母弟,還靠她去了芝加哥大學,一上六年,除了滿腹牢騷,還是牢騷滿腹,需不斷供奉,全不顧家,用聶華苓的名義借大筆的錢花……

《上海生與死》

是否因爲這幾天天氣漸冷,老人故去一個接一個,先是唐德剛先生,再是列維·斯特勞斯,然後是鄭念(Nien Cheng)女士,也就是《上海生與死》(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的作者。這本書從韜奮西文書局買回來,還沒怎麽看。

鄭念,畢業于倫敦政治經濟學院,丈夫是國民政府外交官,后受僱于殼牌石油上海代表処,1950年代死于癌症,鄭女士后接替丈夫任殼牌上海代表処代表,文化大革命時期因被懷疑有間諜嫌疑受到迫害,期間,女兒梅萍被害,1980年代赴美,定居華府,將這段經歷寫成此書。她不但是個美麗優雅的女人,而且也是一個意志堅定、不屈服的人。


附:《中國時報》藝文版2009年11月6日文章:悼《上海生與死》作者
02 November

“大陸女人講話不注意音韻、語氣”?

偶然在網上看到一片網文,比較臺灣女人和大陸女人,這個話題原本女人討論比較好,無甚新意,都知道根本原因是傳統禮儀風範在大陸被連根斬斷。

引起我強烈興趣的是下面這段:

“她們講話不注意音韻、語氣,即使中文係畢業的女生講話也可能大嗓門粗聲粗氣,很多人講話非常快、吐字也不清……”

周末特意翻出幾集“民國人物在臺灣”的紀錄片,仔細聼了一些主持、解説、記者和受訪對象的段落,不得不承認,即便是普通民衆,這方面也講究些,咬字和語氣比較注意。才想起,以前語文老師確實從來不強調這方面,即使有,也是從朗誦的角度,“義正辭嚴”,校友齊越始作俑者!

以前有過幾次和臺北那邊的女人通話的經驗,那兩個女聯絡人講話都很好聽,每次越過海峽的通話,都會不由自主地多說一會兒。這種愉悅,到目前爲止只有跟蘇州女人通話時纔有過,只有聼上海地鐵二號綫某個女生廣播纔有過。

不過我在上海遇到的臺灣女子,講起話來都風風火火的,外省人和本省人、或者臺北和南部,很多方面還真不能等同,上面那篇網文也忽略了這個差異。

看來我是“聲音控”,對女人的聲音更敏感。
 

漁父 武陵

Occupation
Location